禱以恒切, 盼以喜樂,苦以堅忍,必有所得。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人性從來都是趨利避害,可以背叛忠義仁德,但絕不會背叛利益。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貪婪而懂得克制的人 往往都絕頂聰明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每個人 都得為他的選擇負責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長安城像是一匹被丟進染缸的素綾,喧騰的染料漫過縱橫交錯的街道,像是漫過一層層經緯絲線。只見整個布面被慢慢濡濕、浸透,彩色的暈輪逐漸擴散,很快每一根絲線都沾染上那股歡騰氣息。整匹素綾變了顏色,透出沖天的喜慶。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你若不去玩弄人心 本已經贏了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華山從來只有一條路,縱然粉身碎骨也只能走下去。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道心唯堅 放棄尚早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為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人過著習以為常的生活 我愿盡己所能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世人只知巨龍之怒,伏尸百萬,卻不知蚍蜉之怒,也能摧城撼樹。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真真正正的絕境 是內外都是絕境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殿角的銅漏,水滴仍在從容不迫地滴下。無論世事如何急迫,它從來不曾改變。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在這里堅守戰死,總好過在家鄉城頭堅守戰死。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這是一件應該做的事,但這是一件錯事。應該做,所以我做了,即使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做————但錯的終究是錯的。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魚腸自幼在靈武附近的守捉城長大,沒人知道他什么來歷什么出身,只知道誰得罪了魚腸,次日就會曝尸荒野,咽喉一條極窄的傷口。當地守捉郎本來想將魚腸收為己用,很快發現這家伙太難控制,打算反手除掉。不料魚腸先行反擊,連續刺殺數名守捉郎高官,連首領都險遭不測。守捉郎高層震怒,撒開大網圍捕。魚腸被圍攻至瀕死,幸虧被蕭規所救,這才撿了一條命。 張小敬心想,難怪魚腸冒充起守捉郎的火師那么熟練,原來兩者早有淵源。如果守捉郎知道,他們險些捉到的刺客,竟然是魚腸,只怕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說來可笑。崔器在隴山之時,刀頭舔血,快意豪勇,面對生死從無顧慮;在長安的優渥生活,沒有洗去他的戰力,卻腐蝕了他的膽量。當一個人擁有太多時,他將再也無法看淡生死。崔器忽然羞愧地發現,他一直叫囂著為阿兄報仇,只是為了掩蓋自己懼怕落罪。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龍波湊到他面前:“我最愛欣賞的,就是你這種聰明人看透了一切卻無能為力的絕望表情。”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在這一片喜色中,只有李泌像是一個不合時宜的頑固斑點,抿緊嘴唇,逆著人流的方向前進。他撥弄著馬頭,極力要在這一片混亂中沖撞出一條路來。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張小敬倒地的一瞬間,蕭規發出了一聲怒吼:"魚腸!你在干嗎?!" 在靈官閣外,一個黑影緩緩站定,右手拿著一把窄刃的魚腸短劍,左手垂下。張小敬這才知道,蕭規踹開自己,是為了避開那必殺的一劍。他現在心神恍惚,敏銳感下降,若不是蕭規出手,恐怕就莫名其妙死在魚腸劍下了。 "我說過了,我要親自取走張小敬的命。"魚腸啞著聲音,陰森森地說。 蕭規擋到張小敬面前,防止他再度出手:"現在張小敬已經是自己人了,你不必再與他為敵。"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假意投降?" "這件事我會判斷!"蕭規怒道,"就算是假意投降,現在周圍全是我們的人,又怕什么?" 這個解釋,并未讓魚腸有所收斂:"他羞辱了我,折斷了我的左臂,一定要死。"蕭規只得再次強調,語言嚴厲:"我再說一次,他現在是自己人,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魚腸搖搖頭:"這和他在哪邊沒關系,我只要他死。" 靈官閣外,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詭異。張小敬剛剛轉換陣營,就要面臨一次內訌。 "這是我要你做的第九件事!不許碰他!"蕭規幾乎是吼出來的,他一撩袍角,拿起一串紅繩,那紅繩上有兩枚銅錢。他取下一枚,丟了過去。魚腸在半空中把錢接到,聲音頗為吃驚:"你為了一個敵人,居然動用這個?"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李泌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剛才那一拳,可是把他打得不輕。不過李泌倒沒生氣,他的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疲憊和心灰意冷: “這一次我身臨紅塵,汲汲于俗務,卻落得道心破損。若不回山重新修行,恐怕成道會蹉跎很久——你又如何?” 張小敬搖搖頭,沒有理睬這個問題。他一瘸一拐地穿過賀府廢墟,站在高高的樂游原邊緣,俯瞰著整個長安城。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許多年前,這里的城市任由我們蹂躪,這里的女人和牛羊由我們掠奪。現在我們卻龜縮在草原一隅。任憑大唐和回紇人奴役我們。但這一次,我們將找回祖先的榮光,從白旄大纛的賬下出發,穿過風雪,穿過刀箭。仇恨是最好的坐騎,只有它才能把我們帶至千里之外的長安。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大汗憤怒的信使,是復仇的火焰。現在,我們像蛇一樣鉆進敵人的心腹之內,用他們的石塊搭建墓碑。太陽不會永遠照在仇敵的草場,總會有風雪落下!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


如果有仙人俯瞰整個長安城的話,他會看到,在空蕩蕩的街道之上,有兩個小黑點在拼命奔馳,一個向南,一個向東,兩者越來越近,然后他們在永崇宣平的路口交會到了一起。

——馬伯庸

《長安十二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