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想妥協直接睡去的一晚,連續的工作,連續的發現那些重呼呼的小心思,突然覺得那些厭世和隱居的人大概也是和我一樣討厭這種面子上的和諧。瑣碎的事情通通交給我,不懂的事情笑著來問我,工作上稍微有點分量的卻防備我,稍有疏忽就拿我做借口頂缸。以為一個團隊應該是像戰友那樣一起奔著一個目標努力,原來我還是那么幼稚。

爸爸說一起扛過槍頂過雷的才是戰友,同事只是利益團體,沒有沖突所以和諧。搞笑的是她一個領導需要提防我什么,好幾趟業務線都在跟,無非就這一投放的工作我比她有經驗一點也有限,覺得有點滑稽,然后我又知道了一句話:不提防下屬的領導不是好領導。然而沒有什么工作可以遠離這些嗎,沒有那么復雜的生活,害怕逐漸被迫接受這些的自己,沒有本事的自己,沒有能力和強大的心,沒有辦法不低頭的自己,小時候總想我只要做自己管別人怎么想,卻發現原來不是那樣的人。世界上最傻的人大概就是追求著不是你的愿望,然后付出很多甚至一切之后才發現,啊,原來這個愿望不是我的。我很努力的去堪破,很努力的去放下,很努力的想自在……

如果一條筆直的路上,再向前害怕疼的人會受傷,無人可解救,那么是選擇疼到麻木,還是就此停住?